他只是与她见了一面罢了,怎会这般?
虽说方才这姑娘言之凿凿地称自己为他的妻子,秦琅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问出口,秦琅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
“爹娘,那丫头真同我是夫妻?”
说到最后两字,他甚至有些窘迫。
长平长公主听这话,目光怜惜地在宁姝面上扫过,正要回答,就被身旁的丈夫抢了先。
“那还能有假,宁丫头可是你当初死乞白赖求来的,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现在倒好,一点不记得了,真是个混账!”
秦进也是知道当初小儿子是怎么求来这个媳妇的,如今一股脑全忘了,自己稍微代入一下,也气得够呛了。
他不是温柔的妻子,说骂两句就骂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