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孟首长的。”
林国栋的脸越发黑了,他实在憋不住了,问叶知秋,“你把刚刚那话同我说明白,什么叫我知道的还不如牛青知道的多?你和牛青到底咋了,我就不信他牛青还有胆子破坏军婚!”
叶知秋愣住,脑门上缓缓地浮现出一大片的问号。
待她反应过来之后,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你想什么呢,我说关于我身上的事儿,牛青知道的也比你都多,并不是说牛青知道的多,是你知道的太少。”
“人家牛青是生产队长,我每天做了多少农活儿赚了多少工分,人牛青队长心里清清楚楚,你知道么?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在这儿吃飞醋?”
林刚从里屋探出头来,“爸,我知道我娘有多能干!生产队上的人都说了,我娘比生产队上的驴都厉害,一个人能顶三个人的活儿。”
叶知秋:“……”这会儿她的脸比林国栋的脸还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