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涟州最重要的堤坝修好,免了堤坝崩塌河水冲毁下游百姓生活的地方的危险。
而父亲却不知道图纸被偷了, 还在前往涟州堤坝的路上,遭遇了滚石而丧命在途中。
后来他才从祖父口中得知,那滚石或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因为父亲偶然得到了一份密件,跟皇室中皇子有关的东西,所以被他们忌惮。
具体是哪位皇子祖父并未明说,经过此事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还未查明真相就病倒了,从他病倒直到去世不过短短的三个月时间,而他当时尚且年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看着至亲接连离自己而去。
祖父对晋朝付出了良多,儿子却因为遇人不淑,遭人陷害而惨死,自己到头来还未找到真相也郁郁而终。
那些害死他们的人,却因此而步步高升。
沈砚眸色暗了下来,他冷声道:“赵思源不是一直很看重他那位庶子,听说他平时很宠那位妾室所出的儿子,所以将人养成了整日游手好闲的废物。”
萧淮挑眉:“兄长的意思是,要从他儿子身上入手?”
他倒是见过赵成,才十八岁的年纪就将吃喝嫖赌学了个炉火纯青,整天跟在京中一些不学无术的纨绔身后,如果不是他瞧不上这人,说不定他早就成了自己身边的一条狗。
“他与户部尚书的某位孙子素来不对付。”
沈砚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似乎在提醒萧淮。
后者恍然,“我明白兄长的意思了。”
没几日,还在牢中的赵思源就看见自己的儿子也被抓了进来,原本还自信上头的人会将自己救出来,没想到才过了几天,赵成也被捉了。
赵成路过他所在的牢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爹,你救救我,我不要在这里!”
他扒着赵思源牢房的栏杆,死活都不愿走,身后的狱卒拿他没办法,只得暂时松手,站在一旁看他们上演父子情深。
赵思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被羁押之前就同赵成说了,他在牢中的这段时间不要轻易惹事,不成想这才几天,他就被捉了进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成儿,你如实同为父说!”
赵思源抓着自己正哭得满脸眼泪的儿子,着急地问他。
被这么一问,赵成一时之间停下了哭声,他眼中闪过心虚,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一个字也没敢说。
站在身边的狱卒没有赵思源这样的耐心,他瞥了一眼赵思源,替赵成道:“赵大人,你这儿子出息了,居然连邢大人的孙子都敢打。”
赵思源没想到自己不在家几天,儿子居然就闯下了这样大祸,他怒瞪了一眼不争气的儿子,大声道:“你把人打成什么样了!对方伤得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