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方才她和自己说话也不是这样的,为何见了嫂子就变了,而且明明杜二姑娘才比嫂子年长了一岁。

这不由让她想起前几天黄姐姐同她说的,杜家想要将杜暄月嫁给兵部尚书裴忌的事情,本来她也只是听个乐子,后面才想起这位晋朝最年轻的尚书与自己家嫂子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顿时觉得有些微妙。@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眼下的情景,更是证明了黄姐姐的话不是空穴来风,说明这件事杜暄月也是知道的,而且似乎并没有反对,可这还未议亲,就拿起了长辈的作派来了。

杜暄月如今才十七,而裴忌都二十八了,她不觉得对方太老了吗?

就算是年轻有为,可年龄摆在那里,总觉得怪怪的。

沈蔷想象中的裴忌已经是位胡子拉碴老男人了,她赶紧收起脑中胡思乱想的画面。

“杜二姑娘,这礼也赔了,可还有哪里不满的?”

宋云棠的言下之意就是要下逐客令了,她看见卫氏和沈蔷的面上都有疲惫的神色,想来是忙活了一天,本以为终于可以休息,没想到会因为杜暄月而耽误了休息。

杜暄月也知道再继续下去就是自己不占理,可是她不喜欢宋云棠对自己的态度,莫名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模样,但是想到日后她嫁给裴忌,她就是长辈了,对待小辈应该宽容一些。

于是她换上了笑容,道:“这赔礼我认下了,只是你不给狸奴一个教训,将来它要是伤了主子那可怎么是好?”

这话倒是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宋云棠微抬下巴,问她:“那依二姑娘的意思是要如何?”

杜暄月温柔地笑了笑,想着自己不能在宋云棠跟前塑造一个残忍的形象,不然她转头就告诉裴忌他未来的夫人手段狠辣,那如何得了?

思及此,她便柔声道:“这是你们家中的猫儿,我也不好插手,不过我倒是有个主意,将它关起来饿个三天三夜,或许就改了。”

这话她倒是说得出口,未等宋云棠回答,身边的沈蔷就先不满了,她小声地开口:“饿这几天,恐怕桔子都要被饿死了......”

“二姑娘外表看起来柔弱,心肠倒是挺硬的。”

摸了摸怀中的桔子,宋云棠轻笑了一下。

杜暄月满不在乎道:“不过是一个畜生而已。”

畜生吗?宋云棠垂眸看向怀中的狸奴。

本就因为前世的事情而介意杜暄月,眼下她的这些话让宋云棠更加得不满,坚定了一定不能让她嫁给小舅舅的想法。

“谁跟你说它是畜生,它可是我送给我母亲解闷的,在我们沈家它就是宝贝,在沈家也算是半个主子,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可让我母亲怎么活?”

闻言卫氏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儿媳,她虽然是很喜欢桔子,但也没到这种地步,可是儿媳都在人前这样说了,她总不能反驳,让儿媳下不来台。

沈蔷在一旁轻声附和:“大夫说了,我娘的病需要养一只狸奴在身边陪着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