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页的内容,才发现正是前几天她在书房借走的长短经。
他还以为她又不知道从哪弄来了避火图,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偷偷看,原来是这本书,他随意把书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有一瞬,心底似乎有些失望。
见宋云棠睡得正熟,想起她不爱读书,猜到她估计是看着这本书的时候把自己给看睡了。
这书别说是她,就连他自己第一次看地时候也废了不少的功夫,说不定明天她就会借口说不好看还回给他了。
想要把蜡烛吹灭,突然听见身边的人有了动静,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烛火给晃醒了,还是被他拿走书时的惊扰了,只听得带着鼻音的嗓音细细传来。
“郎君回来了?”
沈砚回身,见她的双颊因为睡觉的缘故而带着一抹浅浅的胭脂色,许是还未完全清醒,她那双杏眼带着懵懂,此时她撑起了上身,一只手揉了揉眼睛。
因为她的这个动作,她身前的领口开了许多,隐约可以窥见到里头的春色。
身形一顿,他眸色暗了下去,低声问:“我吵到你了?”
许是人还未完全清醒,她尚未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只轻轻摇了摇头,软着声音回他:“并未,许是被烛火晃的。”
坐在身边的男人突然朝着她靠近,一双深似寒潭地眼眸盯着她,微哑的嗓音钻进她的耳中,带着无尽的诱惑:“既然醒了,要不要做点什么?”
丰神俊朗的脸近在咫尺,宋云棠似乎理解了书上所说的秀色可餐这个词,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结巴道:“做,做什么?”
*
翌日宋云棠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可仍旧还能看见她眼底的青黑,想起昨天半夜的事情,她就想骂一句沈砚。
正常人谁会大半夜地给人讲解什么朝堂纷争,她又不需要进入朝堂,还一讲就讲了将近两个时辰,她最后困到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等晴雨伺候她梳洗完之后,她这才反应过来,难道是沈砚知道她给柳阁老送礼的事情,才会故意大半夜地折腾她?
想起书中描写的沈砚,是不喜欢官场那些阴暗的东西,更不愿意去讨好那些官员,这才会致使和他同期的进士都往高处升了,而他仍旧还在呆在翰林院中,一直被埋没。
可正是这样的君子,死于那场不知是人为还是意外的大火中。
柳阁老确实是收了她的画,但也并未给她任何的承诺,想来是不知道院中的谁和沈砚提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