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怕她身上穿着湿了的衣裳会着凉,便走到她身前要带她进屋中换了外衣。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宋云棠以为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往后退了一步,一脸防备地看着他:“郎君身上的水是它做的,就算要教训人也是教训它。”
她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可如果不是他笑自己,她也不会想到这样的馊主意,如今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身上湿了几处,看着倒是和她一样狼狈。
可却也没折损他的一点美貌。
目光落到他脸上,正好看见有水珠顺着他的侧脸滑落下来。
让她不禁想起净室那晚,他那结实的背部上挂了水珠,一路沿着脊背滑到了腰际以下。
在想这些的时候,沈砚已经到了她的身前,他见她脸颊上突然红了一片,低声问她:“在想什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近,宋云棠骤然清醒,她下意识要往后退去,哪知道放置着方才给狸奴洗澡的木盆,她的脚踩到木盆的边缘,眼看着就要踩到木盆。
这时候沈砚眼疾手快地把她往身前一拉,这才避免了木盆被踩倒。
她双手抓着沈砚结实的小臂,仰头去看他,后怕地和他道谢。
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沈砚眸色一暗,松开了扶着她手肘的手,“进去拿帕子擦擦身上的水。”
说罢他绕过宋云棠自己先进去了。
湿掉的外衣确实不适合继续穿在身上,她转头看了一眼院中的几个丫鬟,发现她们正在逮满院乱跑的狸奴,可这狸奴太会钻了,云鹊和另一个小丫鬟硬是抓不住它,无奈之下沁雪和晴雨也加入了行列。
院中充满了丫鬟们的笑骂声。
她转身看向房门,在内心挣扎可一下,最后认命地跟着沈砚进去了。
算了,不用她们伺候了,她自己拿了帕子随便擦一擦吧,反正用过晚饭之后还要沐浴的。
进了里面,她绕过过了屏风,却发现沈砚脱了外袍,上半身没穿衣服,他从旁边的凳子上拿了一件里衣正要穿上,发现身后有人,他回头,就看见一双慌乱地眼神。
许是觉得二人是夫妻,他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一边系里衣一边温声指挥她道:“岁岁,劳烦帮我将架子上的外袍拿来。”
挂了外袍的架子正巧就在她身边,她啊了一声,连忙伸手去扯下他要穿的月白外袍,这才抱着那外袍战战兢兢地走到他的跟前,红着一张脸远远地伸长手把衣裳递给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