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吻。
船舱两边的帘子不知何时放了下来,狭小的船舱内,少女正被男人按在怀中,被迫接受着暴风雨般急骤的亲吻。
因着是夏天,双方身上的衣裳都并不厚,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她似乎被他的体温烫到了一般,揪着他衣裳的指尖微蜷。
近在迟尺的男人脸上染上了欲色,眼尾嫣红,看得她心脏蓦地一跳。
许是发现她在偷看自己,沈砚睁开了双眼,那双似乎藏着猛兽的眸子沉默地盯着她,后者被这么一盯,下意识往后退,然后那双贴着她腰背的手骤然收紧,将她重新紧紧禁锢在胸前。
不给她喘气的机会,他复又吻了起来,同时与她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过了不知多久,她身前的衣裳已经乱了,衣领已然松开,露出里面难得一见的春光。
沈砚不知何时分出一只手放在了她裙子的系带上,吻上她的耳垂,直到怀中的人轻颤,才哑着声音问:“可以吗?”
可以什么?宋云棠窝在他的怀中,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直到这人解开了她下裙的带子,她才睁着一双水润地眸子,委屈地看着他,然而下一刻又因为被他轻咬了一下耳垂而发出难耐的低吟。
她轻喘着气将红透的脸埋在他敞开衣襟的胸前,并没有拒绝,感受着他因为她方才那一声而起伏得更加厉害的胸膛。
裙裾不知不觉已经散开,她无力地伏在他的肩上,耳旁是男人的低喘,她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异样的声音。
她仰头看着头顶的船身,风吹起帘子的一角,有微弱的月光照了进来。
河水的声音逐渐清晰,乌篷船顺着水流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周遭寂静一片,可是船内却隐隐传出压抑着的声音。
宋云棠最后终于没忍住掉了眼泪,她一口咬在男人光洁的肩膀上,呜呜地哭了出来。
沈砚即便同样难受,却也不得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把她眼角的泪珠都拭去,用行动慢慢地安抚着她,然后用低哑的声音哄她:“乖,再忍忍,别怕。”
虽然他的身体很是难耐,各处都在叫嚣着要吃掉她,可也不想伤到她,一时之间有些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