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血痕。
是那个被他拐上床的姑娘,像失去心爱的糖果的孩子般茫然无辜。
是那个敏锐的发现他的心思的女人,巧妙的与他对抗,就算胜算寥寥也勇往直前。
是那个就算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与生活妥协的姑娘,不怨恨旁人,不怨恨生活,挺胸抬头不后悔。
是那个就算被他求婚也仍然保持理智的她,是那个时时刻刻战战兢兢的她,是那个请求他再一次考虑的她。
是那个不相信爱的她,是那个不认为自己值得被爱的她。
亨利凑到茱丽的耳边,哀伤的说:“亲爱的,我有一个坏消息。”
茱丽正被他热情的拥抱弄得不知所措,一边害羞的看着旁边热闹的宾客,一边分神听他说话。
“什么坏消息?”茱丽顺。
亨利叹息:“我有一笔生意赔了,五千英镑。”边说边偷偷看茱丽。
茱丽哦了一声,她对亨利的钱不怎么敏感。
亨利暗想莫非是钱还不够多,立刻加倍说:“这只是先期投入的,保守估计要两万英镑。”
茱丽这回看了他一眼,她依稀仿佛记得两万英镑不是个小数,似乎顶得上一个乡绅的全部家当了。
亨利一看引起了茱丽的注意,立刻埋头靠在她胸前哭丧着脸说:“我要破产了……”
这下把茱丽吓了一跳,大叫道:“你说什么?!”
幸好他们现在已经走到门外准备上车了,管家正站在车旁为他们开门,宾客们没有听到茱丽的惊呼。
等到管家把他们两人塞进汽车,告诉司机目的地在哪里后,他正好看到茱丽惊惶的看向他的眼神。
茱丽与管家眼神一碰立刻闪开,缩回车里提着亨利的领子严肃的小声说:“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