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其他人对安德烈做出这样的事,他可以轻松的解决。但正因为是伊莫顿,一个三千年前奴隶社会的古代贵族,他反而不能准确判断这件事应该怎么回应了。
首先他不知道在古埃及,男性之间,特别是有明显地位差距的男性之间,上位者对下位者是不是可以自由的提出这种要求而不算愈礼。
然后,在伊莫顿的眼中他到底是奴隶还是一个自由民?貌似奴隶是可以任意对待的,而如果伊莫顿将他看做一个自由人,那么他现在跟随伊莫顿的身份是要高一些的,相当于臣下。
最后,伊莫顿是不是真有这个意思。不知道古埃及的祭祀是不是不能有女人的?那伊莫顿是不是已经习惯从男人身上寻找慰藉?虽然他勾引了法老的爱妾,但或许他并不是那么坚定的只能接受女人?毕竟在没有女人环境里,男人有时是唯一的选择,所以性别在这种时候是被忽略和模糊的。
脑中胡思乱想的安德烈没注意又被伊莫顿捉住了手,他正偏着头吃安德烈喂到他嘴边的一块面饼,因为面饼烤制的柔韧而咬起来有些费力。
安德烈的心里一阵搔痒!因为伊莫顿的牙齿正在轻轻啃咬他的手指!当然是在咬面饼时捎带上的。
安德烈的手指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当伊莫顿偏着头轻轻噬咬他的手指中的面饼,湿热的呼吸笼罩着他的那只手,柔软的舌头和有力的牙齿时不时的啃一下,有那么点痛,但痛过后更多的是搔痒。
吃完这块饼伊莫顿若无其事的放开他的手,安德烈此时已经冒出了一额头的汗,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这顿饭吃得安德烈心如擂鼓,最后魂不守舍的推着餐车走出去时根本忘记了餐车下面放的英语教学工具,也忘了他在进来前的目的。
晚上,伊莫顿入睡后,翻译得以离开房间。安德烈叫住他,将他请到旁边的房间里,小心翼翼问他在古埃及,主人宣泄性|欲时需不需要避开奴隶?
他不敢问得太明显,比如古埃及贵族会不会对奴隶有性|欲,所以他反着问。
翻译的回答如一道青天霹雳,他对安德烈说:“当然不会,奴隶在古埃及贵族的眼中根本不算人。怎么会有主人避着奴隶的事?有时男女主人在奴隶面前自由的欢|爱,完全不会避开。你就这么理解,你上床时会避开你的狗吗?”
安德烈眼前一黑,送走翻译后他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发呆。如果他对伊莫顿来说就跟一只狗差不多,那他怎么会跟一只狗上床?
这也怪他自己,喂个饭也能喂出感觉来。
安德烈痛苦的倒在床上,这下他要怎么办呢?平常很简单的交个情人的问题现在变得这么复杂,他已经对伊莫顿有了感觉,想着或许有机会可以来上一段浪漫的恋曲,结果现在才发现身份这一鸿沟正挡在伊莫顿的脑袋里。
干脆放弃吧,安德烈想,本来也只是今天才发现伊莫顿对自己有这种吸引力,应该很容易就能放弃的。他安慰自己,脱衣上床睡觉。
深夜,安德烈已经熟睡,房门的钥匙孔里却诡异的流出一股细沙。黄沙堆在门口化为伊莫顿,他无声无息的走到安德烈的床前,看着他沉睡的模样,露出微笑。
第 94 章
安德烈猛然惊醒!他坐起身,白色的窗帘被夜晚的风吹动,昏暗的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那为什么他刚才感觉到有别人站在他的床前看着他?
安德烈翻身下床,打算查看一下。虽然别墅建在偏僻的乡野间,但或许会有流浪者溜到附近来。别墅因为伊莫顿不能被太多人看到的原因而没有雇佣太多的仆人,所以安全性是大打折扣的。
他摸出枕下的手枪,下床,在脚踩到地板上的黄沙时他就明白。
伊莫顿,他在深夜中悄悄到他的卧室里来。
为什么?
安德烈猜测伊莫顿样做的原因。如果把他看成个幽灵一样的人物,那么一个鬼魂这样做是不需要理由的,鬼总是出现在活人的床边。但安德烈认为伊莫顿已经可以算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