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平静,看不出来心里是不是正在盘算着杀他。伊莫顿也乐得装做不知道,他需要一步步打击安德烈,然后才能收获一个心甘情愿送出忠诚的他。
现在的安德烈就像以前的他,没有受过挫折,而最初给他骄傲和自信的人也不是他,所以他现在的忠诚就像是沙堆的城堡,遇上点风雨就会坍塌。
他要看着安德烈的忠诚在他的面前坍塌崩溃,然后再由他一步步重建。
安德烈是进来问他是否想出去骑骑马散散心的,之前买回来的野马、羊、鹿等猎物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让伊莫顿痛痛快快的打猎玩。
难道他设计的陷阱是在猎场上?伊莫顿想起了那匹在尼罗河边的猎场上被猎狮暗杀掉的王位继承人,其实也不算暗杀,毕竟猎场上什么都可能发生。
伊莫顿有些兴致勃勃,这段时间没有丝毫刺激感的生活已经让他觉得有些无聊了,来自距离自己最近的安德烈的刺杀,这简直就像是亲眼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虽然猎物警觉又充满智慧,但是他仍旧不是自己的对手。
伊莫顿放下酒杯说:“很好。”他起身下榻走到安德烈面前,以手势让他跪下,然后弯下腰抬起他的脸说:“安德烈,你的忠诚让我印象深刻。”
翻译在一旁说话,伊莫顿看到在安德烈在翻译说完话之后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但他最后仍然控制住了自己,平静的回答道:“这是我的荣幸,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