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与约翰在旅馆休息了一个小时,只是把饭吃了把澡洗了。约翰偷来的钱就所剩无几了。
虽然林青不喜欢偷钱的小偷,可是她也不得不佩服能用一张电话卡撬开大学同学家的门拿钱的约翰。
约翰可能以前常常这样做。他熟门熟路的找到他的大学同学的家,撬开门,偷钱,留纸条声明是“暂借”。如果不是林青拉着他离开,他大约连澡都想在同学家洗完再走了。
想起约翰翻着同学的衣柜,拉出缠成一条的连裤袜和内裤和裙子指给她看说:“嗨!这下连你的衣服都有了!”
被林青坚决的拒绝!她绝不会穿别人的内裤!
在旅馆吃完大餐,把想要倒在床上好好睡一觉的约翰拉起来,林青带着他准备出城。
约翰非常不解,他打着大哈欠跟在林青的身后说:“为什么要出城?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应该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去打听一个电视台在哪里,再写信给纽约时报,然后准备打官司就行了,连律师费都不用担心,到时一定会有成山的律师哭着喊着要为我们辩护。”
他摸着下巴,想像着未来躺在钱上睡觉的幸福生活,他拉住林青说:“你说赔偿金我们要多少合适?一人一千万怎么样?我们可以说我们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心理伤害。”
林青站住。约翰还在滔滔不绝:“想想看我们都看到了什么啊。公司为了保住名声一定会很痛快的付钱的!”他拍着面前的一辆酒红色的半旧厢型车说:“以后我们买最贵的!定做!比这个好看一千倍!”
林青看他,他看着林青笑问:“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这是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停着几辆半旧不新快报废的车。
林青微笑着说:“开车。”她指着车对约翰说。
约翰一愣,弯腰对林青小声说:“你不会是想要我偷车吧?”一脸的不能置信,好像林青的提议是多么的让正义的他震惊。
林青惊讶的反问:“你不会?”想他撬门那么熟练,还以为偷车应该也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