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了一坛蜜色的酒,屋中之人亦是酒中之物。譬如他。他甚至开始后悔――来之前,不该喝酒。因为此时,此地,此情,此景,醉过去是那样轻而易举。
两个人完全靠在一起,额头相抵。靳珠的手掌插入愈深,衣襟愈开,逐渐袒露出成年男子结实的胸膛。他的手是金匠的手。手指习惯了錾刻雕琢,摸在一个人身上也像在打造一件独一无二的首饰。
而男人的身体究竟与金坯不同。
暖暖的带着体温,轮廓刚劲,硬实而不死板。在一个金匠看来,手感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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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个男人,是他毕生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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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靳珠的手贴上那个跳动剧烈的地方,人凑得更近,张口说话的嘴蹭了一下他的唇,“挖出来,一定是黑的。”
蔡申玉的声音很低:“那,你在里面,莫不是要被染黑了?”
靳珠嗤了一声,沉沉地笑了,湿热的呼吸在蔡申玉的唇边起伏:“好一副伶牙俐齿。”
说毕,贴住胸膛的手遽然一动,将下一层衣物劲练地扯开,褪下肩头。两人的气息都有些粗重起来。
“看珠。”忽然,蔡申玉沙哑地念出两个字。
靳珠微微一抬眼,却蓦地被人逮住那只手腕,牢牢抓住手中,拉出了衣物,却没有就此放开。蔡申玉低下头,嘴唇贴到那个腕子上面,亲了亲那儿跳动的脉搏。他近乎呢喃地问:“靳老板,你知道在典铺里头,要怎么看珠吗?”
“我不知道。”靳珠浅浅一笑,目光闪烁,“不过听说蔡当家很是拿手。”
“想知道吗?”蔡申玉也笑。他的眼睛看上去乌黑而温润,但里面有可以将人烫伤的温度。
靳珠挑起一边眉毛,神态挑衅:“请教。”
话音刚落,蔡申玉居然一下子扣住了他的腰!他毫无提防,下意识仰起头,那个人却在此刻一口咬上他的颈子,喉头一痛,那种又辣又烫的痛楚竟叫他有些激动。长发在他向后仰去的时候洒了下去,炭火的光趁虚而入,在绺绺青丝之上鎏了一层金色,明亮耀眼,泠泠而动。
“质地浑厚,珠心密实。”蔡申玉说了第一句话。
他的双手按上靳珠的后背,十指张开,像初次闯入一片与世隔绝的桃源,放肆地在每一寸土地上探索。衣料很薄,并不该在腊月天里穿上。显然是靳珠特意准备的。手掌隔着一层单衣,底下便是那个男人毫无保留的身体。既结实,又匀称,微微发烫。
光是这样想着,他已经有点干渴,双手不由自主向靳珠的腰眼探去,十指一直往下,埋入那道私密的缝隙。
“啊……”靳珠喉头一紧,低低呻吟出声。
他还来不及把蔡申玉推开,自己却被轻轻一放,身体跌入锦被之中,发出一声闷响。而那个人则压了过来,抬手抽去发髻上的鲤鱼簪子。
发簪选的是好材质。
即便只是炭火那样昏暗的光,簪身也一样熠熠生辉,金澄澄地仿佛要在那个人手中冒出一簇火苗。
蔡申玉没有说话,只是露出少年一般轻快狡黠的笑容,手指一动,簪子不偏不倚正好穿过靳珠的衣结。衣结并不严实。只不过用簪子往上一挑,两根系带便瞬间跳出那个小巧别致的结,发出“嘶”的轻微一响,应声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