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不急着洗,而是一手叉腰,一手?伊保?看起风景来。

河边散开洗衣的妇人,不时瞄过来。侯府千金哟!可得好好儿看一看。

陈宝音也在看她们。

她不会洗衣裳,又不想表现出来,于是慢吞吞挽袖子,余光观察别人怎么洗。

蘸水。捶打。磨皂角。揉搓。浣洗。

她观察的时候,孙五娘也在看她,很快看出名堂来,掩口一笑,蹲下去道:“我的妹妹哟,你不会洗,你早说呀,嫂子帮你!”

洗一件衣服,不值当什么。

何况,宝丫儿的衣裳干净着呢。这是她那件从侯府穿回来的衣裳,孙五娘摸都没摸过这么好的料子,让她洗一洗,她愿意的。

“不必了。”陈宝音推拒道。

“客气什么!”孙五娘热情极了,夺过去。陈宝音险险夺过小衣,攥在手里。孙五娘看见,愣了一下,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扭过头,抖开衣裙,一边欣赏一边赞叹,利落地洗起沾了泥巴的裙角。

陈宝音:“……”

不远处,妇人们看稀罕事儿一样,眼睛闪烁着,低声道:“真是千金大小姐,连衣裳都不会洗。”

“可不?刚才拈衣裳,那小指儿翘起来呢。”

“长这么大,恐怕连个布条儿都没洗过吧?我瞧她那手,白得哟,跟雪似的。”

“有丫鬟伺候呗,哪用得着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