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相同,桌上?零零散散放着各种?刺绣工具,还没?绣完的手绢赫然就是刚才冰冰碰到的那一条。
九方渊指着那条手绢,对冰冰道:“我们?现在应该在阿瑶的记忆里,应该是你的血沾到那条手绢引起的。”
冰冰生怕自己不小心闯了祸,连忙举起手,道:“我手上?的伤口不见了,说来也奇怪,我记得自己当时并没?有碰到绣花针。”
九方渊点点头,语气肯定?,道:“那就是有人故意拉我们?进入阿瑶的记忆幻境。”
鹿云舒似懂非懂,还要再?问,九方渊一只手指抵在他唇上?,示意他去看阿瑶。
阿瑶重新回到院子里,捏起针一点点绣着,神态专注,她绣技不错,没?过?一会儿就勾勒出大?片大?片的花型,不知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阿瑶绣着绣着就笑?出声来。
鹿云舒看着她绣了一会儿就失去兴趣,愁眉苦脸地问:“她的记忆不结束,我们?是不是也出不去,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九方渊摇摇头,看着远处即将落下的太阳,不带丝毫感情地说道:“不会等太久,常安不止无夜啼,她应该马上?就要死了。”
鹿云舒这才想?起,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常安城是座死城,里头没?有活人。
阿瑶的刺绣一点点完成,马上?就要变成冰冰在现实中碰到的手绢那般。
九方渊拉着鹿云舒往后退了两步,离阿瑶几米远:“等手绢绣完,她离死也不远了。”
日头西斜,当最?后一丝光亮消失,阿瑶放下手中的东西,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频频望向栅栏外,仿佛在等待什么。
九方渊不了解凡人心事,一时之间也猜不透阿瑶在等什么,总不能是在等人来要她的命吧,何况她脸上?还带着笑?意:“你说她在等什么?”
鹿云舒这些年看了不少事,撩起眼皮随便?看了看,心下便?了然,答道:“等她相好的人。”
九方渊一怔:“嗯?什么相好的?”
“面若桃花,眉眼含情,一看就是怀春了,刚刚那王婆不是说,阿瑶是一个人生活,所以我猜,她应当有个相好的男子,并且别人不知道他俩的关系。”
九方渊听完他的解释,略微思索,真心诚意地夸道:“你知道的真不少。”
鹿云舒突然被夸,还有一丝怔然,语气窘迫:“不算什么不算什么,外出历练看得多了,人世间大?把痴男怨女,往那方面猜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