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却尝不出什么味道。

不知什么时候她口里泛着苦,才知这眼泪滚滚落下来。

那纸条上,他写。

‘好好休息,楼下有粥,忌食注意都在药包里,过段时间,找个时间去把手续办了吧。’

屋里头空荡荡,连於菟也不叫了。

外头夜风微凉,陈寰站在楼下看着里头客厅灯亮,他方才转身离开。

昨夜里他思来想去,本不想来的,可到了第二天比闹钟醒的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