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鼻子皱成一团,“你好好说话不行吗?”
就是为了逗他玩儿,这个年纪的男人,脾气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嫁虽然没什么好嫁的,日常拌拌嘴却还有点意思。遗怜偏头一笑,不说话了,她坚信元暮江会更主动。
“欸,你也把手放过来。”
他的手掌应该有汗,摸过的阑干上都留有指印,遗怜捂住口鼻,微有些嫌弃。元暮江远远往她身前够,似乎要把她抓过去,遗怜拗不过,不情不愿走近几步,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放在他刚刚按过的地方。
“这有什么意思吗?”她问。
元暮江也笑:“没什么意思,可你又不会把你的手让给我牵。”
执子之手,与子成说,是这个意思吗?遗怜没有问,夜风吹乱发丝,她不得不站到背风一点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