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

孟听枫今日不过是想来探探虚实,拿到一些有用的情报,再在莺怜的帮助下加快筹谋的脚步。

可她离山脚越近,心中的不安便愈发扩大。

不远处,已隐隐可见手握长枪、训练有素的士兵。

就算此处是偏僻的京郊,但能在上京用兵之人,寥寥无几。

少女停下脚步,她已察觉到周围有人在看她。虽然感觉不真切,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视线像毒蛇的粘液一般,缠绕在她的后背。

隐藏在兜帽下的秀眉微微皱起,孟听枫一顿,转过身时却听见一阵喧闹声。

“不,不要,救命啊!有没有人能救救我”一位妇人正被一名士兵从屋内向后拽,她原本扎好的发髻在挣扎中变得散乱,面容也沾染上了许多泥灰。

孟听枫顿住时,无意间对上了那双饱含泪水的双眼。

便是这一眼,好似叫那妇人看见了希望,她用双手紧紧扒住地面,努力地向前爬,口中唤着:“救救我,救救我!

“我没有病,我没有病!”

全然是将眼前看不清面容的少女当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此处人烟稀少,她哭喊的声音如此激烈,但周围紧闭的门户却未有一人出来察看。

孟听枫眼睛一转,瞧见了那躲在屋内大门之后,满脸惊惧的中年男人。他害怕,眼神中却又夹杂着一丝挣扎,迟迟未敢走出来抢回自己的妻子。

她心中哀叹,看来这样的事情在此处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居住在此处的民众,应当都知晓阻拦的下场,才无人敢出来多看一眼。

而那妇人,多半是被当作染了疫病的民众,要被拉去山脚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