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答道。

孟听枫了然,若是藏着掖着从侧门或是后门抬进来,在这条清行大街上,反倒显得心里有鬼。毕竟周围的邻居,可非平头百姓,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蕙染公主想必亦心知肚明,明里暗里盯着她的人不少,虽说她颇受圣上爱重,但其高高在上、飞扬跋扈的行事作风定有人不满,只是在明面上时,都捧着她罢了。

于是遣人将这一箱又一箱的货物送进公主府,便挑的正门,谁也不可能光明正大找上公主府,要去看一看其中装的什么东西。

只是……若乌恩所说的是真的,那蕙染公主前几天都未看中的货物,尽数又运回了商队驻扎的驿站之中,这会不会是障眼法?

还有方才使节们拦下她时,那粗劣的计谋……

若这二者都是障眼法,蕙染公主真正想做的事情定还隐在水面之下。孟听枫当机立断:“公主府不宜久留,字帖不必再寻,我们尽快离开。”

是她想岔了,蕙染公主并非白清风这类心机浅显,一眼便能望见之人。既然将她请来宴席,众目睽睽之下并不会刁难她,只是暗处要使的力度就大得多了。

词婉曲梦不敢质疑,连忙随着孟听枫往正厅中走。

身处公主府的每位贵客,不是大家闺秀便是士族子弟,向来讲究德容无损,举止得体。孟听枫这般快步走,在某些人眼中,已是不够得体。

身前突然出现一人拦下,是一位娇小姐,她眯着眼笑了笑,开口道:“孟二小姐,这般急切是要去哪?”

孟听枫认得她,是那日在宁府诗会上见过的,始终站在宁韵身边的唐家小姐。

见她语气还算友善,孟听枫停下脚步,答道:“我身子有些不适,自是想回正厅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