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在。”银霜连忙走过去,掀起纱帘,扶起女子消瘦的胳膊,“小姐可有感觉好一些?”

孟雪怡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我这是睡了多久?”

“小姐已睡了一天一夜,可叫奴婢担忧坏了。”

一天一夜?竟有这么久。

由着银霜为自己按了按额角,她感觉舒畅了些,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