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熬了过去,才等到柳夏阳来,叫他也好好尝一尝这撕裂万分的痛楚。 收回目光,孟听枫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似乎只有一人徘徊的脚步。 柳夏阳既然在京中的身份已死,向来行事也不会太高调,兴许此次带出来的人,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