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凌,你一定要扔的高一点。”
她想了想,又找了个参照物,“要跟那日落茴飞身上树一样高。”
大概是输给落茴了,容青萱一直记着这个。
凌十寒抿了抿唇,飞身到了树顶,将锦囊系好再下来,几乎是一气呵成。
容青萱跑到她跟前,小小地拍了两下手,眉眼弯弯地道:“阿凌好厉害。”
这样高,月老首先看见的一定是她和阿凌。
凌十寒将人圈住了,低头问她:“下一次看见树,记起的是什么?”
容青萱掰起手指,事情太多的时候,她就习惯掰手指算,“你要我在树上摘梨,还要我在树上编蝴蝶,还有就是刚刚飞身上树,比落茴飞得还要高。”
凌十寒听了哭笑不得,她怎么觉得容青萱像是在记仇呢。
已经到了月老庙,不可不拜,凌十寒和容青萱拜完月老之后出来,发现不远处的桌子上摆了签筒,摇出签之后守着签筒的师父会当场解签。
容青萱拿起签筒摇了摇,很快便掉出来一支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