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不想低头看,那就没办法了,是不是?”

苗婆子苦口婆心。

余家嫂子靠到椅背上,疲惫而泄气。

苗婆子端起杯子,抿着茶,瞄着余家嫂子。

抿了半杯茶,苗婆子放下杯子,上身前倾,压着声音道:“大妹妹啊,咱们几十年的交情,吴家三姐儿,我一趟一趟跟你讲,是为了三姐儿,可也是为了咱们大郎啊,多好的一对儿!

“吴家是只有六个闺女,可这连襟就不是亲戚了?姐妹就不亲了?

“就说你吧,当初大郎阿爹突然撒手走了,一趟一趟过来,帮你撑起来的,是你大阿姐是吧?这姐妹不亲?不撑事儿?

“吴家大姐儿,嫁的可是举人家!这话你自己说过,满平江府秀才多得是,举人可没几家!

“吴家二姐儿,咱们府衙黄班头家,这人家不好?你们家要是跟黄班头家搭上了这份亲戚,满平江城,满平江府,谁还敢欺负你们?

“大妹妹,好好想想!”苗婆子拍着余家嫂子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