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如此。

殿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 吕宣的胸口似乎不再那么闷痛, 困意也?随之袭来。她?已三日未得安眠, 仅睡了六七个时辰。

“姐姐, 我实在难受, 宫里?可有安胎药或丹药?”吕宣虚弱地问道。

“没有。”南玉锦冷冷回应。

若兰补充道:“娘娘近日害喜严重,实在是无计可施。”

“若有, 我也?不会?在怀我儿子时那般痛苦, 脸肿、脚肿、吐酸水、掉头发。”南玉锦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天呐,为何我从前怀孕时没有这些症状?”吕宣挠了挠脖子,突然感到浑身发痒,痛苦地呻吟道:“好难受!我之前怀两个孩子时,除了第一次生?产有些吃力, 其他时候并?无这般反应。姐姐, 真没有办法吗?”

南玉锦淡淡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打掉这个孩子,立刻就能好。我这里?有堕胎药, 保证干净利落。”

吕宣闻言,立刻撒娇道:“呜呜,不要打。我还得靠这个孩子翻身呢。”

南玉锦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翻身?你?怀孕脑子糊涂了,我能理解。”

“不不不,我没有糊涂,就得怀孕。”吕宣确实有些神志不清,她?让其他人退下,明?明?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仍兴致勃勃地说?道:“我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还是你?孙子孙女呢。”

“什么?你?什么意思!”南玉锦惊愕道。

“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是太子的,不过我也?不清楚,毕竟那段时间我和他们父子都睡过。”吕宣直言不讳道。

“吕宣,你?疯了?”南玉锦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骨子里?就是下贱。惹了穆卫祈还不够,还得惹他儿子?还是穆沧钧强迫你?的?你?如实告诉我。”

“姐姐,别激动嘛,是我,是我勾引你?儿子的。”吕宣坦然承认。

“被穆卫祈知道,你?觉得你?还能有个全尸吗?”南玉锦质问道。

“反正我又不是清白之身,没姐姐干净,早就跟其他男人有过。可能我就是下贱吧,姐姐说?什么我都认了。”吕宣无所谓地说?道。

南玉锦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一个夺走她?丈夫又抢走她?儿子的女人,若是民间稍有强势的女子,恐怕早已指着她?的鼻子骂她?“狐媚子”“破鞋”不要脸了。

南玉锦看着吕宣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你?真是贱骨头,他毁了你?这么多,你?还不死心,继续招惹他也?就算了,怎么还跟我那个白眼狼儿子扯上关系?吕宣,你?之后?的日子可有你?好过的了。”

“你?别生?气嘛,我走就是了,我肯定不会?让我肚子里?孩子认太子的,你?是不是怪我把你?儿子勾引坏了。实在抱歉,你?想要什么,你?跟我说?就是,我现在身无别物,等将来让我弟弟入京时给你?带。”吕宣被南玉锦的斥责说?得心里?一慌,急忙道歉。

“呵呵,吕宣你?脑子我看是彻底昏了,什么勾引太子,他不过是对你?一时怜悯好奇罢了。他又被他父亲宠得无法无天。自然对你?毫无尊重可言。

我就说?他怎么看不上其他贵族小姐,还在那里?装龙阳之好。原来都直接玩父亲身边的女人,多刺激呀,自然瞧不上了。”

她?继续道:“说?到勾引我就觉得可笑,你?别只是朝他勾勾手指就是勾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