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林羡玉一扭身,怒气冲冲地回了后院。

他……批评什么了?

赫连洲在原地复述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心中十分不解,他的语气还不够好吗?

明月高悬时,赫连洲还站在廊下。

他反复思忖,都想不明白林羡玉又委屈什么,最后还是决定再去一趟后院。

阿南正在往林羡玉的浴桶里倒热水,林羡玉还没消气,狠狠捶了一下水面,“不听不看不理会,他当我是什么?聋子瞎子傻子吗?”

阿南不知如何安慰。

“昨天刚答应了不会凶我,大骗子!”

林羡玉把脸埋在水里,一个人生了一会儿闷气,又坐起来,说:“阿南,水凉了,你再给我倒半桶热水吧。”

阿南看了看周围,全是空桶,“我现在去庖房烧水,殿下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