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松了口气。

乔宴似乎更清醒了,终于不再把现?实?当成梦境,甚至能气鼓鼓地瞪着霍景盛,声音虚弱、却条理清晰地控诉:

“大骗子!”他撇着嘴,纯净的鹿子眼里满是水光:“早知?道这么疼,我宁愿心脏天天‘感?冒’,也不要挨这一刀!”

尤其是止痛泵药效消退的间隙,乔宴又疼又生气,直直把自己气哭了。

他咬着唇,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瞪着漂亮的眼睛控诉出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