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均匀地洒在地面上,照出一堆堆蛆虫般的烟屁股。那小山高的烟屁股也不知多久没清扫过,日晒雨淋的,发出一股返潮天湿抹布的酸臭味。这地方就像城市的一个蛀洞,没人看见,没人记得,也没人修补。
即便在这样一个场所,罗易勇还是摆出接女友的体面派头,文质彬彬穿着西装下车来。我全副行头站在后门的雨棚下。郝鲍刚在我脸上施展了一通东亚邪术,不但别人,连我对着镜子都认不出自己,霍双更是吃惊得嘴巴从头到尾没闭拢过。虽然如此,一见到他,我本能地还是把头低了低,让厚厚的齐眉刘海再移下来些,与脸庞两侧长发的阴影遮住大半张脸。
罗易勇绅士地伸来一只手。“来,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