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块棉花,那一点点的不放心在四个小时的漫长等待中被无限放大。 陈澄几乎一下飞机就开机再次给骆佑潜打电话。 还是没接。 这时已是夜里九点,陈澄安慰自己可能正在比赛中,跟赵涂涂道别后就拎着行李跑出机场,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就往比赛场地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