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棒,“啪啪”打在狂抖的臀肉上,打出手臂粗的痕迹,又毫不犹豫地捅进了紧缩高烫的嫩屄。

“……哼。”随着骏马颠簸的祝乘风,狐狸眼无助睁大,肉臀疯狂扭动,想要摆脱在他臀间,极速进出的丑陋兽棒。

虚拢的衣袍,被他挣扎的动作,带动散开。

粗粝的马背鬃毛,没有任何阻拦,直直扎上情欲痕迹遍布的漂亮胸膛,随着骏马狂奔,还有无数细细的绒毛,扫在艳粉的奶尖尖上。

几乎要扫开奶孔,钻进心底去。

“!!!痒……好痒!!淮安!救我!!啊啊!!”

凄楚的哭叫,听的钟淮安兽血沸腾,固定住狂乱扭摆的腰肢,覆身舔吻厮磨着那玉白透粉的耳垂。

已到极限的兽棒越肏越狠,口中却嘶哑哄骗着,已被肏到神智崩溃的祝乘风:“夫君的精液射进去就不痒了,要不要夫君给你灌精?”

“……射,射进来!!求求你,射进来!”痒疯了的祝乘风,紧紧攥着马背鬃毛,钻心的巨痒,让他不顾一切,主动向后摆送肉臀。

主动要求兽棒给屄穴灌溉精液。

“你真是要要了我的命了!!我要射了!”凶狠咬住祝乘风仰起的天鹅颈,钟淮安催马狂奔的同时,胯下极速狠干数百下。

嫩屄中流不尽的淫水,被兽棒捣的四溅开来,淅沥落在黑色的马背上。

“啪”声闷响,龟头狠凿入屄心,兽棒筋脉盘绕,马眼翕张。

“要给你灌精了!屄心张的再开些!!!!”

“不!!!不要射了!!啊啊烫!!”

黏稠腥浓的雄精,激射而出,高压水枪一样,对准屄心狂猛激射,激射不绝的精液,灌的祝乘风失声叫喊,淫湿的长腿,濒死绞紧胯下的骏马。

又被扎在腿根上的马身毛发,痒的全身瘫软。

再聚不起一丝力气,长腿松松垂落,蜿蜒流下的淫水,一路流到脚尖。

“嘀嗒”滴落。

“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太凶了?”激射完精液,细密亲吻祝乘风后颈的钟淮安,感受到身下人细细颤抖,赶忙抽出射完精液,还没彻底蛰伏下去的肉棒。

想要把人揽进自己胸口,又见人哭的可怜,哭的他心口抽痛,勒停狂奔的马,翻身下马,到马身前,小心捧起祝乘风侧枕在马颈的泪湿脸颊,焦急认错:“是我太坏了,你,你不要哭,我以后不这样了,我以后会克制的!”

涣散的狐狸眼,过了好久,才看清凑到自己面前的野性面容,祝乘风松开手中紧攥的鬃毛,扬手就给了钟淮安一记耳光。

扇人耳光,是极为羞辱人的,祝乘风在经历了,险些被奸肏的灵魂出窍的可怕性爱后,逼到极致,才扇出了这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