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敬之看着小倌伸过来的手,只见对方的手心果然有一条红印子。

其实顾敬之是会弹琴的,毕竟君子六艺他都学的不错,他想告诉这个对着他发牢骚的小倌,弹的时候想象一下曲子的意境,很快就能将曲调记下来。

但他动了动自己被拴着的舌头,到底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被拴着的时候说话太过困难,他不想在外人面前出丑。

很久没有弹琴了······

顾敬之握紧双手,指尖的银链在他的手心里拥挤成了一团。

上一次碰到琴弦的时候,他刚到南风馆没多久,日日被关在地下的石室里,他的十根手指都被温世敏穿了链子,指尖疼的日夜都睡不着,每次都需要靠迷香才能艰难的昏睡过去。

穿了链子之后,温世敏就训练他戴着链子学习写字弹琴。

刚刚被穿透的指骨疼的扎心,即使他完全不触碰都会把他疼到发抖,每一次拨弄琴弦的时候,指腹按在琴弦上,那种强烈的痛意从指尖瞬间传到心里去,有好几次他都快要疼的昏过去,却又被对方无情的抽醒。

等到后来他的指尖终于稍微愈合了一些,他的手指也可以像之前一样稍微用力的拨弄琴弦了,但是因为指头之间的链子长度十分有限,他的手指只能触碰到相近的琴弦,像之前那样横跨整个琴面的大幅度动作便完全做不到了,所以他能弹奏的调子也只有那些轻缓的小调,这也是馆里的小倌最常弹奏的小调,非常适合在客人们聊天的时候来演奏。

那小童说着说着便将琴横在了膝盖上,拨弄的琴弦再次练习起来,顾敬之听过这首曲子,所以在小馆弹错的时候他立刻听了出来,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副画里的画面中出现了另一幅画的图案,让他听着有些难受,想要纠正对方却又苦于无法说话,只能轻轻的拍了拍琴身,然后伸出手,示意对方把琴给他。

“敬奴,你想弹琴吗?”小倌面色犹豫的看了看顾敬之指尖穿着的链子,但他很快就释然了,将琴放在了顾俊之的双腿上说道:“你想走这个路子的话也可以,毕竟很多客人都喜欢装模作样的附庸风雅,就算你的手上穿了链子不太方便,但是应付那些客人已经是足够了,他们也会给更多的赏钱。”

顾敬之倒是对于是否能伺候客人并不在意,刚刚这个小倌弹的曲子很简单,他只是想给他演奏一遍正确的,好让他即使纠正。

沉甸甸的琴横在腿上,顾敬之轻轻拨弄琴弦,一阵悦耳的琴音想起,流畅的曲调让旁边的小倌听的目瞪口呆。

即使指尖在用力的时候依然会疼痛,即使手指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好用,但弹琴的时候顾敬之依然会沉迷其中。

这时候他只需要一门心思的回忆之前的曲谱,再将其弹奏出来,身体也变得轻松,他暂时忘记了自己艰难的处境,沉浸在了音乐的世界中。

就在曲子快要结束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重物坠地的声音,一个小小的圆柱形铁棍躺在了轮椅下方的地板上,原来是他穴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顾敬之的手指瞬间僵在原地,

第155章 | 149 玉尺抽穴,原来你已经这么骚了

啪嗒······

铁棍和铁球被一根细细的链子连着,在石板上滚了滚,落在了轮椅的一侧。

小童连忙将俯身将其捡起来,心中暗道不好,回头一看,调教师已经在朝这边走了。

周围的其他小倌纷纷朝顾敬之这边看过来,那个找顾敬之弹琴的小倌吐了吐舌头,把琴抱在了怀里,一脸不好意思的对顾敬之说道:“敬奴,是我不好,我不该找你弹琴的······”

顾敬之对他摇了摇头,是自己妄图逃避现实,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扶住的了小童朝他伸过来的手,艰难的从轮椅上站起身。

“这才第一天就含不住了?”调教师拿着玉制的厚重戒尺,在手里拍的啪啪响:“跪好,前后两穴各十戒尺,自己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