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绷的很紧,却硬生生被顾敬之压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就算看不到也能想象的到这位‘敬奴’的下体正在经受怎样的折磨。

但一身傲骨的顾敬之这次罕见的没有反抗,在脱裤子到上绳的整个过程中,他除了动作慢一点,竟然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近乎柔顺的被人困了双手,又乖乖的跟着牵引走到了台边,被人握着脚腕上绳,这在温世敏看来实在是稀奇。

要知道顾敬之现在的身体跟刚进馆的时候相比好了很多,他若是不愿,刚刚那些人想把他捆起来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但他却选择了顺从。

温世敏知道,萧容景也知道,顾敬之这是为了今后的计划才选择忍耐的,他从来都没有死心过。

萧容景说道:“而且,世敏难道不觉得敬之需要一点惩罚吗,想要造反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若是有时间,朕很想知道敬之到底能忍到哪一步,如果被欺辱到了骨子里,他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云淡风轻。”

楼下银铃轻响,顾敬之被竹竿吊着双手,跨站在一根粗糙的麻绳上,在竹竿的牵引下缓缓超前走,绳子上挂着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