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惨白,他几乎是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但被高高吊起的手臂阻止了他继续往后退的动作。

“敬奴,你可别想着跑,客人们都看着呐,你自己把这绳子走完,大家都体面,你若是不走······”龟奴收起脸上虚假的笑意,压低了声音瞪着眼睛狠厉的威胁道:“小的就只能找人架着你走了,这砸了咱们南风馆的招牌,到时候您的牌子免不了要降一降,长痛不如短痛,小的都知道这个道理,您应该知道后面怎么选吧······”

龟奴身后几个高大的男人已经挽起袖子,似乎随时都准备上前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