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嗓子眼,生怕他想不开乱说话。

可江也就像是故意玩她一样,丝毫不慌。

他不紧不慢地在切片面包上抹好花生酱,咬了一口,才慢悠悠开口,“学校那边房子里的床,很软。”

说罢,顿了顿,又抬眼望向鹿溪,嘴角扬起一抹笑,问她:“对吧,妹妹?”

江也笑得无害,仿佛就像温暖阳光的邻居大哥哥一样。

当然。

前提是“很软”和“妹妹”这四个字没有加重音的话。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