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都叫回来,这不是耽误他们的事儿吗?”

这话谢母可不认同:“这哪能叫兴师动众呢,你考了第五名,这是天大的好事,我们家只是庆祝一下,待你回了村里,估计村里人还要给你开祠堂立碑呢。”

开祠堂?立碑?

这是陆川没有想过的,考个举人竟然这么受欢迎吗?

不是说京城里的进士都是不值钱的吗?

“至于你岳父,现在土豆都收了,他还在庄子上也不知道忙活什么,八成也没什么事儿。还有老大,北大营有那么多上官在,请几天假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岳父大人那是在庄子上让人挖地窖,好存储采收的土豆,不让土豆过早发芽或者被冻烂,是有正经事儿要干的。

大哥最近准备升官,竞争对手都盯着他呢,随便请假岂不是容易让人钻了空子。

陆川推辞道:“这太麻烦了,哪能让岳母大人如此操持!”

谢母说:“你家中就剩一人,宁哥儿是你夫郎,我们就是你爹娘,为你操持个庆功宴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也不瞧瞧别人家中了举,那是要全家庆祝,大摆宴席的。”

“今天就简陋一些,一家人吃顿饭庆祝,等过两天,还要宴请亲朋好友呢!”

陆川心内感动,他前世高考的时候,接到过很多邀请,都是家里人为他们举办升学宴。

他还记得,当时班上有个学习成绩一般的同学,高考时心态崩了,只考了个三本,她家里人在市里的大饭店,给她举办了升学宴。

不管考得好还是考得差,似乎只有他没有升学宴。当时班里的人还以为他是太高冷,不屑于举办这种活动,其实他是没人帮忙举办。

陆川当时告诉自己,办升学宴真傻逼,自己考大学,要给一大堆人看笑话。

可这时候听到谢母跟他说,要为他大摆宴席,陆川这才发现,他也是渴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