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明白呢,不会胡乱闹的。”
她与李轸之间早已开诚布公,心意相通,他养个孕妇做什么她有何不明白?她并不是怀疑他在外面有人了,不过就是有一种被他瞒着的小矫情。他为他们的未来付出颇多,她感动还来不及,怎么会胡乱怪他呢?
外头有人进来,说是郑同知家里来人给奶奶请安,李楚楚为了让成嬷嬷宽心,忙吩咐:“快去请人进来。过两日我就跟大爷说清楚。”
这前来的郑同知乃是郑家的远房亲戚,听说族亲的女儿嫁进了西北都护府这样的大户人家,辗转求见到李楚楚跟前。李楚楚见他家光明磊落,人也是极好相处的,便渐渐走动起来。
明日便是郑家老夫人八十岁的寿宴,他提前一天请李楚楚过去赴宴。
李轸早得了消息,知道李楚楚今日申时离了家,只是往日早回家已经成了习惯,处理好公务,他慢慢踱步子进后院,自己躺去李楚楚常睡的贵妃榻上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