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前,伸手去拉百叶窗,像是笑了笑:“我赶早班机到现在也没进过食,日料是让助理给我准备的。”
窗帘收起,光线不再那么刺眼。
他慢悠悠回过身,单手撑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说:“不过,如果许律师饿了,也可以陪我吃一点。”
许姿觉得自己又被将了一军。
没了外人,俞忌言像变了人,尤其是他们已经做有过了肌肤之亲。他的笑有些轻挑:“怎么?许律师这么着急找我,是想我了吗?”
许姿真想吼出滚字,但暂且忍下不爽,想好好谈事。只是,她刚准备张口,俞忌言往沙发边走了几步,她的目光莫名看向了他的西服裤。百叶窗的条纹光影扫在他身上,就是逆着光,那个部位还是显得有些鼓凸。
有所察觉的俞忌言,低了低眼:“许律师这样看着我,会让我以为,我没拉拉链。”
语气到后面就变了味,明显就是故意。
许姿立刻收回视线,抬起头,调整呼吸,说起了此行的重点:“我知道爷爷不满意我运作公司的方式,也的确,公司最近亏损有些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