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惋惜,这等人物若是为己所用定能做出大事业,只可惜他野心太强,留着也是养虎为患。“撰写此书时恰是边关和睦之时,想想已有五六年。”说着,又转身将书册搁到桌上准备赠与云长青为他日后所用,“浅儿未去锦乐宫寻羲和吗?”
慕容浅道“去过,只是路过顺道来看看殿下。”
“对了,浅儿,蔺之素素你可了解?”沈英问道。
慕容浅微惊,但想他们从未见过许是不如自己所想那般,便道“素素小姐活泼可爱,天生丽质。怎么了?殿下为何突然问起素素小姐?”
可按照沈英的打听,这个蔺之素素不如那么简单,看了慕容浅一眼,道“无事。”
两人续话半个时辰,慕容浅才散去,另一位五旬红袍男人步入殿内,沈英邀他去了后院深处的湖中亭上,四处只剩下苏文衣,那伺候的奴婢立在湖岸相候。
“司徒大人,这几月内,朝中可有何动静?”沈英挽袖斟茶。
亭中白色纱帘轻扬,倒是配了茶烟缭缭和这静谧湖央。
司徒却邪黑白眉纹丝不动,双手放于膝盖,卧于沈英对面,鼻嗅珈蓝,耳闻丝丝风敛水声,道是仙骨一身,宛若书中神者。“朝中未有大事发生,各司其职,按部就班。却唯独国师屡犯推辞不上朝,主君派去大夫也未探出任何不症。殿下远在唐国,陶墨应当转交老臣书信。”
斟好茶,沈英奉上,收手于腹部,道“陶墨已将书信转达。司徒大人,国师府中的侍卫可有回信道个明白。”
“不曾。这些侍卫未得殿下命令不敢妄自行动怕误了大事。殿下此回,不知是忧心何事?”
沈英轻笑,道“突觉朝中暗波悄然而动,且有人暗中掺本宫私事,需亲自回国处理方可安心留在唐国查探。”
司徒却邪伸手端起碧绿茶杯轻抿一口茶,那沈英也喝了一口,闻司徒却邪说道“老臣有所听闻,前几日,王后招了老臣特意叮嘱此事。老臣在想,谢酒或是呼延律其中有一人必定是真正监视殿下之人,欲借此事引主君大怒贬你储君之位。”
“不管是谁,本宫且留他性命,待回国方才处理。而究竟是何人暗里操纵,我心中有所分晓。司徒大人,三日后,我会离开武国赶赴唐国会我故人,之后数月,国内事情有劳您费心。”
司徒却邪看了他一眼,倒未见多的颜色,只迟疑了片刻才道“殿下当真要违逆主君?”
“储君之玉我已然赠他,便不会收回。”
“殿下,你…”纵然是司徒却邪心有定数不为世事所惊,却在听闻沈英将储君玉赠与那人时大惊,就是黑白眉也变的曲折“那可是我武国…便是情意再深,那储君玉也赠不得,若是让武国之人知晓,他们该如何想?那象征武国储君。殿下,此举糊涂!”
“世事糊涂与否,我自有定数。”
司徒却邪劝不得,只能将储君玉之事隐瞒下去,在后院说的不久,有人来说蔺之封来见,沈英也抽身去了。
“臣见过太子。”
沈英看了他一眼,上了台坐下,方才道“国师免礼。赐座。”
待仆人抬上软榻,蔺之封方才坐下与沈英对视。
“听闻国师身子抱恙一直卧榻在府中,可有好转?”
“承蒙太子挂心,臣只是小事,并无大碍。”随之捂嘴咳嗽了两下。
沈英道“君止,为国师奉上一盏温润?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