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
沈英摇头,说道“我赢了你可就输了,当着众人面,沈英怎能让锦月国王子输了。”
真相大白,锦月重自然是明白了过来,对沈英更有一番结交之意,端起酒杯说道“你是我遇到的唯一一个可以胜过我的人,喝了。”
一杯酒下腹,又是几番言语,沈英才说“其实,今日擂台是为王子所设,为的是请你帮沈英一个小忙。”
“哦!”锦月重微惊,又问“帮什么?尽管说。”
“寒阙会上你请秦王为长公主作画。”
“如此简单?!”
沈英道“秦王如今是待罪之身,被囚于牢狱之中,是个政治上的牺牲品。他半生笔墨作画,受先皇与君上恩宠,所谓人好遭人妒,引来朝臣弹劾。”
“秦王云长青,我听闻过他,不就是那个画名满十洲的王爷吗?怎的,他也成了权势的受害者?”沈英点头,锦月重又说“这个忙嘛!若是别人来我断是不会帮的,不过,是沈英你,那我就不得不帮了。说吧!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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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夏从蓬莱阁出来时,浑身无力,几乎如行尸走肉一般出了蓬莱阁。
出去时,周延在那相候,见他时,问道“情况如何?可还顺利?”
司命夏点头,又道“只是,君上将心和幽冥昙花都给了秦王,他如今只能倒数过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