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至大门前,便望见立在门外的云长青,喊道“长青。”
背对里面的云长青闻声轻笑,也不接话。
待沈英出来,还不见他回身,觉得奇怪,绕到前面问道“怎不说话?”
旁边的金猴暗道:没看见王爷在笑吗?哪有时间说话?
敛了笑,云长青才看向他,道“沈兄。”
“快进去,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沈兄。”
两人并肩上楼进屋,苏文衣已经离去,但淡淡的药味还在。
进去随意看了两眼的云长青将食盒搁到桌上,说道“听金猴说你生病了,特来看看。”
沈英给他斟茶,十分殷勤,道“若不是我生病,长青便不会来看我了。”
“我倒是想来,却奈何,你不邀我?不请自来,我可不做。”
沈英给他一杯热水,云长青抿了半口暖暖才放下去。
沈英却被他这话引得一笑,坐下才道“那下次,我不请自来,你欢喜与否啊?”
“唉!沈兄,你说你我不是外人,便是半夜越墙而来,我也欢喜啊!”云长青玩笑道,却说的想入非非,像那半夜私会的男女般,只他自己不曾发觉。
沈英却觉擦那种可笑,道“半夜越墙,可是偷美人?沈兄我,要偷也要光明正大啊!”
云长青看他一眼,打趣道“即是偷,何来的光明正大?何况我秦/王府中只有云长青这一人物,你敢吗?”
“若是云长青,沈英还真不敢,莫偷不着,还得罪帝都忠实与你的人。”
沈英的话是句玩笑,又有几丝认真和无奈,是不敢?还是其他?
云长青却疑惑的“嗯”了声,端起茶杯喝茶,等着沈英回话。盯着云长青喝茶的沈英又道“长青,你若是允了,便有千军万马守护,我也敢去。”
这话温柔的跟水似的,让云长青抬首看去,沈英说的很认真,不像是假话,似是藏了许久的秘密对他亲口说出来,等着他回答。
沈英捏紧手,这话云长青大可理解成玩笑一笑而过,也可当作真话信了,而他希望是信了。云长青这个人,他真的很欣赏,相处下来,也觉得彼此之间十分默契,也有同样远离是非的志向,如此志同道合的两个人惺惺相惜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