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什么父亲,叫爷爷都没用。”司老将军一掌将司野劈晕,“来人,带少爷去休息。”
*
“你瞧见没,那南疆太子,被咱们将军迷得都找不到北了,叫他出阵来找将军,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还捧着那么大一束花。”
“就是就是,他也不想想,就他也能配得上咱将军,更何况,咱将军可是个直的。”
“娇娇软软的姑娘多好,男人硬邦邦的,咿···”
“这不,南疆太子一死,南疆就降了,还得是将军···”
士兵们沉浸在南疆降了的欣喜中,丝毫没发现司野进入军帐后,再也没出来过。
司野热的两眼发昏,南疆太子一死,他兀的开始发热,起初,司野并没有当回事,他带着人接下了南疆的降书,直到降书入手的那一刻,麻痒如同火焰般迅速席卷了整个身体。司野暗骂一声,知道是着了南疆的道,拒绝了南疆王的宴会邀请,立刻带人回了营地。
司野没有脱衣服,他那关于自亵的经验少的可怜,只能回忆着容青的手法,掏出胯下那物,拨开阻碍,粗鲁地揉弄自己的阴茎。那个婴儿手臂粗的家伙,被司野粗暴的手法弄的小口小口地吐着清液。
可是没有用,阴茎已经胀大了一圈,龟头翕合,隐隐露出艳丽的红色。司野咬牙,掌心依旧在柱身快速摩擦。以往如此,他必定已经泻出来了,可今日,仍旧感觉差了许些。不仅如此,体内不知何地,像有万千之蚂蚁爬过,痒得难耐。
“容青,仲之。”司野不得其法,嘴边却不自觉的吐出了容青的名字,以往,一唤容青的名字,容青定让他舒服到不想动弹,可此刻,容青远在京城,鞭长莫及。可司野仍然固执地唤容青的名字,就好像这样,他就能得到快乐一般。
可是那一夜,仿佛真是听到了他的呼唤,白皙修长的手覆上司野的手背,那只手从司野手指的缝隙间穿过,带着它轻柔的揉弄司野的阴囊,另一只手摸到了龟头,它似是对那翕合的小口很感兴趣,用指腹不停歇的按揉,然后在某一个瞬间,陷进半个指尖。
“不···”司野被快感逼得昂起头,那指尖一进入龟头的小口,就缓慢的抽插起来,仿佛那是一张小嘴。可司野感觉不到痛,随着手指的进入,他只觉得里面痒的钻心,恨不得那手指粗暴的捅进去,可那手指不解风情,只在外围肏弄。
“唔哈···仲之,里面,痒。”他身后的那人闻言,手反而离开了他的阴茎,司野欲求不满的回头,却见本该远在京城的那人立在他的身后,疲惫的面容失去了以往的从容。昏暗的光线下,那人惨白的脸,像是为了他借道从幽冥赶来。司野的理智有那么一瞬占了上风,他将容青带上床塌,还未来得及给容青倒杯温水,欲望就又喧嚣而上。
“仲之,仲之,帮帮我,痒···”司野软倒在容青身上,他说不出来哪里痒,又或者哪里都痒,他只想靠近身下人冰凉的身体,又想那人能碰碰他。司野挺腰,将阴茎往容青手里送,自己的手也不安分地扒拉容青的衣服。
容青被那硕大的胸肌糊了满脸,嫩红的乳头被司野送到了嘴边,容青想也没想,一口咬住了肖想已久的奶子。未曾想司野一下便卸了力,整个人倒在容青身上瑟瑟发抖,“仲之···仲之···不,别!”容青哪里会听他的,他一手环住司野的腰,抱着人翻了个身,一手摸到司野的后穴,试探性的戳刺。
司野几乎要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胸部这么敏感,那柔软的,高热的,略微粗糙的舌头,席卷着他的乳头,带来的快感甚至比射精还要强烈。以至于他忽略了后穴的异样。
容青当然知道他的奶子为什么这么敏感,他体内的母蛊感知到了他的想法,控制着子蛊暂时改变了司野的胸部,让他光是奶子被触碰,就能达到高潮,可惜没有母蛊的允许,司野是无法射精的。
容青格外钟爱司野青涩的胸,他对着乳头又舔又咬,连乳晕都不放过,就这样他依然觉得不够,他余光一瞥,瞧见了床上的纱帐。南疆多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