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朵朵想起了叶子熙小时候睡觉的样子。

心中某处一软,她也放弃了挣扎,就这么任由自己躺在他身边,由着他用这种他觉得很效的方式来缓解疼痛。

“朵朵……”

过了许久,脸未抬起的容寒声突然溢出了一声轻唤。

叶朵朵心弦一震,过了一会才‘嗯’了一声。

听见她的回应,容寒声才道:“如果我一直不好,你是不是一直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