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甚至还为他在房间里准备了热水和食物。

容寒声进来的时候,莫西杨就靠在欧式风格的真皮沙发上正在品茶。

看见容寒声他才将茶杯放下,却没坐起,只是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唇边噙着薄笑看着他。

容寒声也没让他起身的意思,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容寒声也笑了笑,“你看起来很淡定。是不是料定了我不会在这里把你怎么样?”

“大概是吧。”

莫西杨回道,继而却又换了口风,“其实也不是很确定。毕竟每个人做事都会有出人意料的时候。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突然心血来潮在这里杀了我。”

“那你还笑的出来?”

容寒声脸上轻笑不改,就像跟老朋友开玩笑一样的反问了一句。

莫西杨撇了撇嘴,无所谓道:“笑不出来又如何,我总不能哭。你知道,像你大哥那样哭爹喊娘的求饶我做不出来。而且,我想你要是没有气昏头的话应该不会让我死的这么容易。”

“呵……”容寒声笑出了声,眉目一低,沉默了两秒,说道:“倒也是。你给我找了那么多事,就让你这么死了真是太便宜你了。那你知道,我会拿你怎么办?”

“关我一阵,等待F国那边事件发酵,大选开始,然后把我送回去。让我破产,身败名裂,在牢里过下半辈子。”

莫西杨说道,容寒声看着他,眼中并没有特别惊讶的表示,只淡淡道:“你倒是对自己的未来有正确的遇见。怎么?就这么束手就擒了?”

“束手就擒……”莫西杨轻声重复了一遍,脸上阴冷的笑意突然收敛,身体也坐直了一下,上半身往前倾了少许,说道:“我是输了,却不是输给了你。”

他的意思容寒声明白。来的时候伊森已将当时的情形跟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