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递给他一块鱼肉:“吃吧。” 祝燕隐接到手里,乖乖咬了一口,实不相瞒,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厉随问:“如何?” 祝燕隐嚼得费力,一嘴的土腥味:“唔,嗯。”腮帮子鼓起老高,实在咽不下去。 厉随错误领会了这一“唔”,还当是吃得多么狼吞虎咽,便爽快道:“这剩下的都给你。” 祝燕隐看着那两尺长的大鱼,心都发颤,艰难地问:“我能带回家吗?” 厉随点头:“能。” 祝燕隐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没能成功咽下那口鱼,内心苦得不行。 厉随从腰间解下酒囊:“喝不喝?” 祝燕隐:“唔唔唔。”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