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嫡母。 她已经二十七岁,膝下有几个孩子,还是薛况的孀妻。如今她浑然似个长辈,说着这般的话,来提点着他。 可这一刻,他脑海中的,只有当日站在阅微馆兰字间外面,听见的那微颤的声音…… 一字一字,每一个声调,都如同蚂蚁一般,啃噬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