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又释放不出来。 他只是挂着笑走进来,看她在翻书,轻声问她在看什么,陆锦惜便道,没看什么,随便翻翻。 “跟老太师谈了这许久,没好上一点?” 她也不问父子俩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毕竟顾觉非不是这世间的愚夫,若能解决早解决了。 顾觉非在书架下面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盏茶,拿在手里,却没喝,只将那目光沉浸清润的茶水中,久久沉默。 过了有好一会儿,才道:“有什么好不好的,再坏也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