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最最需要宠溺的地方。

展赢虽然在她的身后,却丝毫没有耽误他接收到女人的邀请。刚才都没敢细看的地方现在全藏在了水里,他探手下去,用修长的手指顺着嫩生生的肉缝刮了一下,惹得怀中娇躯一抖,也让他摸到了一手不同于水感的黏滑。

他扭头贴上她的耳洞,浊哑着嗓音低声道,“悠悠,你湿了……”

不管是‘悠悠’还是‘老婆’,对杨悠悠本人而言只要是从展赢的嘴巴里黏黏糊糊的发出声来,那就是催情一般的存在。她曾经也想过要让自己免疫,因为明明只是个最为普通的称呼却被他弄成了挑逗意味十足的魔咒,只要一听就会让她立刻湿掉小屄,甚至连前戏都可以省略,说起来真的不要太羞人。

可是没用。不论她如何努力用心纠正,只要展赢处于发情状态,她就是塞住耳朵也插翅难逃,因为展赢用于诱惑她的手段太多,心思又偏执扭曲,不论过程是什么走向发展,最终都会让她乖乖就范,哪怕就算是她酣睡到根本醒不过来现在,也根本躲不掉。

“恩……老公……”

呓语般的吟叫摧毁了展赢脑海里的最后一丝清明,他把长指往女人腿心里明显的凹处按了下去,接着就清楚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滑嫩的穴口那里顶着他的指腹漫了出来。

“嘶”就在手指都已经快要插进去是时候,展赢的脑中突然又是一阵猝不及防的刺痛。他看见自己从嘴里吐出一枚镶嵌着宝石的戒指,然后扒着悠悠的腿心塞了进去,一个、两个、三个……

他们之前玩的这么花吗?头疼欲裂的男人哪怕脑袋疼的要死,也没忍住调侃自己,更没有把一点过分的力气施压到怀里的女人身上。

终于等到最强烈的一阵痛苦过去,展赢皱着眉将下巴搁在杨悠悠的肩上,一双手臂从背后圈抱住她的身体,有气无力的可怜念叨,“那个廖主任也没说恢复记忆的过程这么疼啊,老婆,你老公要被疼死了,你还不管我……”

展赢的本意是找老婆撒娇,可话一出口他就先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刚才的声音真的是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的?怎么那么嗲?他没失忆之前是那种性格吗?那一声‘老婆’是转了几道弯,那波浪形的尾音是三十来岁男人能有的?就算她的年纪比他大,可……他们家是女强男弱的吗?

他倒不是觉得男弱有什么不好,只是矛盾的点在于,他不是会让自己成为‘弱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