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赅道:“跟我走。”

人群半是不安半是惊惧,最后还是跟上应修的脚步,从侧门的方向离开。

教学楼重归寂静。

真是混乱又糟糕的一晚。

叶浔靠着走廊墙壁,揉了揉疲惫地眉心,拖鞋上全是泥土,手指、手腕、侧颈,都有浅浅一层灰尘。

他打算先去卫生间收拾下自己,再回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