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叶浔脸上移开,落到他湿漉漉地领口边缘。

白大褂另一侧的口袋同样被洇湿。

路易想起了那块凭空消失的乙.醚抹布。

果然,和叶浔在一起,总该再谨慎些。

“……原来是在拖时间?”他问叶浔。

叶浔道:“嗯,和你的朋友傅启泽学的。”

路易忍不住笑起来,笑声低低的、扯着头发的手松开,骤然爬起的兴奋感刺激的他出了汗,他被叶浔粗暴地拖拽到床边坐下。

没有反抗和愤怒,他显得格外顺从。

昏暗中,叶浔四下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