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实验室?精力可真充沛】 ‘路易和傅启泽给了他太多特权,他都快忘记自己只是一个特优生了吧’ -【我和叶浔在一栋宿舍楼,说出来你们都不信,一周我恐怕只能见他两次,还都是在教学楼】 嘲讽和审判变作温和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