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话题。

“自主招生考试?”杜逾白茫然地重复。

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储曼婷脸上第一次出现如此严肃的表情,“没有么。”

“我们……我是新生,暂时没有想到考试的事。”

储曼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点头,“那就从现在开始准备吧。我个人认为,这是一条离开这里的捷径。”

听出她的送客之意,杜逾白失魂落魄地起身,对她道了谢。临走前,他险些撞到了门框,来时不甘心又悲愤的心情此时化作堵塞的淤团,连呼吸都变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