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发下眉骨深挺,眸色深冷,径直走到叶浔身前停下。

好像没发现叶浔眼底的警惕和戒备,他淡淡屈起手指,在一片不加掩饰的吸气声中,不轻不重地勾去叶浔额发处的一滴水珠。

水珠冰凉。

“……真是够狼狈的,”纪彻漫不经心道,他垂着眼,打量着叶浔,却在问其他人:“谁弄的。”

这是不符合任何人想象中的场面。

没有硝烟。